他没有哭出声,只是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沉甸甸、压垮心脏的疲惫:
“知夏……我留不住你。”
不是不努力。
是拼尽全力,依旧留不住。
是天命难违,是宿命难破,是人间最无可奈何的别离。
温知夏抬眸望着他,鼻尖酸涩难忍,眼底水汽汹涌。
她轻轻抬手,指尖微凉,小心翼翼抚上他紧绷的侧脸,声音轻得像雪,温柔得让人心碎:
“没关系的,沈聿白。”
“能陪你走完这个冬天,我已经很知足了。”
风雪长夜,白色医院。
少年终于承认自己无能为力。
少女终于坦然接纳自己的终局。
冬风凛冽,医嘱落定。
岁岁寒冬至此,终局已定。
她的余生,止于旧年末。
他的深爱,止于她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