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车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吱呀的声响,很快消失在巷子尽头。
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又渐渐退去。
云府门前,恢复了清晨应有的安静,只是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陆怀瑾靠在门框上,晨光把他苍白的脸照得近乎透明。
他看着空荡荡的巷口,好一会儿,才慢慢收回目光。
“姑爷!”小竹惊呼着从影壁后跑出来,手里还端着水盆,看见门口只有陆怀瑾一人,以及地上那摊还未干涸的血迹,吓得差点把盆扔了。
“没事。”陆怀瑾摆摆手,声音有些哑,“扶我进去。”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从他身后冲出来,是云浅浅。
她眼睛红肿,显然刚哭过,但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紧紧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