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振没低头看,他的目光死死锁在陆怀瑾身上,还有那扇被撞烂的门框。
何涛像破布一样瘫在书房门口,背上还插着两把窄刀,血从他身下漫开,染红了一大片青砖。
院墙上的禁军已经跳下来,迅速散开,两人一组检查那些倒地的刺客,动作干脆。
有的用脚尖踢开刺客手里的刀,有的蹲下去探脖颈的脉搏。
“死了。”一个军士抬头报告,“都服了毒,牙槽里藏的囊。”
邱振没应声,他走到何涛跟前,单膝蹲下,伸手探了探何涛的鼻息。
指尖传来微弱的气息。
他扭头:“担架!还有气,快叫大夫!”
两个军士抬着门板冲过来,小心翼翼地把何涛翻上去,抬走了。
血迹在门板下拖出一道长长的湿痕。
邱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