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盒的竹条缝隙里,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气息。
陆怀瑾把那块旧锦帕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朱雀的金线在暗处泛着幽微的光。
他把锦帕放到一边,重新展开那张泛黄的纸条。
张维之。
翰林院编修,清流一脉,以学问见长,尤精经义。
致仕前在翰林院待了二十多年,从编修一路熬到侍读学士,却始终没有外放,也没有升迁。
朝中人都说他迂腐,不通人情,一把年纪只知道读书写字,两袖清风,门可罗雀。
废太子的伴读。
但黄三爷送来的纸条上写得清楚:张维之,当年废太子的伴读。
废太子倒了,伴读却安然无恙,还在翰林院待了二十多年,平平淡淡地致仕。
这本身就不正常。
陆怀瑾把纸条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