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骁哥这两天根本就不在江阳。红头文件下来的当天晚上,他就带着老林连夜去天水市了。”
“去天水市?”
郑国栋眉头一皱,这节骨眼上,全省的资本大鳄都像闻着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往江阳县扎,他这个正主倒好,跑天水市干什么去了?
而且明天上午十点就是市里的土地竞标会了,江阳县城南的那块地可不就仅仅只是李骁的那一小块而,他难道真的一点都不打算掺和?
郑浩适时开口,解开了郑国栋心底的疑惑。
“昨天骁哥给我打了个电话,把明天竞标会的举牌权交给我了。他说,明天会场上,咱们澜盛只负责看戏。无论省城那帮人把地价炒到多高,哪怕打出狗脑子来,咱们也绝对不举一次牌。”
“不举牌?”郑国栋愣住了,“那他到底去天水市干嘛了?”
“您还记得天水市那个搞地产和土方的老赵吗?就是前两天因为资金链断裂,急火攻心突发脑溢血进了ICU的那个。”
“老赵?我当然知道,他倒台这事儿在天水商圈都传疯了。”
天水距离江阳并不是特别远,也就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
赵康在天水市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名人,这几年靠着敢打敢拼,手里攥着几家规模不小的商混站和土方车队,在圈子里颇有些分量。
他出事的消息一爆出来,郑国栋他们自然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毕竟,赵康之所以落到今天这个脑溢血进ICU的地步,严格来说,跟江阳县这边还真脱不开干系。
要不是前阵子王建辉那座大靠山轰然倒塌、直接进去了,导致天水市重点的临江项目全线暴雷,赵康砸在里面的几千万工程款也不至于打了水漂。
不过,商场上每天都有人破产跳楼,真正让赵康在天水市彻底出名、沦为所有人饭后谈资的,根本不是他破产,而是他那个年轻貌美的娇妻段雪。
“这事儿简直是个笑话,赵那口进气还没咽下去,还在重症监护室里插着管子呢,他那个小老婆段雪,当天晚上就火速完成了切割。这都不算完,最绝的是,这娘们儿前脚在医院走廊里哭得死去活来,后脚就直接上了马博长的车,当天晚上两人就在洲际酒店的顶层套房里搞在了一起!马博长那老色鬼还到处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