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国栋说到这儿,不屑地摇了摇头,“马博长这老东西也是色令智昏,这时候去沾段雪,那就是往自己身上引火。不过……这跟李骁有什么关系?你骁哥总不至于有闲心去看这种争风吃醋的破事吧?”
“爸,您把骁哥想成什么人了?”
“爸,您难道没发现吗?老赵崩盘归崩盘,但他手里那八家商混站和全市最大的土方车队,到现在都还没被债权人查封。段雪那个蠢女人,急着找下家不是为了钱——她是想借着马博长的手,在法院正式介入之前,把老赵名下最值钱的这几块资产给低价转出去。她私下开出的价码,是这个数。”
他伸出手,比了一个让郑国栋瞳孔骤缩的数字。
“骁哥去天水,就是要赶在明天法院上班之前,抢在马博长前头,直接从段雪手里把老赵的商混站和车队全部吃下来。明天上午土地竞标会的同一时间,段雪会在天水中院签调解协议,而这份协议一旦签了——马博长那个老色鬼再想沾手,就得从咱们澜盛嘴里往外抠食了。”
段雪虽然贪财了一点,但她不傻。
老赵在ICU里生死未卜的时候,段雪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救老赵,而是怎么把老赵名下最值钱的资产变现跑路。
她盯上的就是那八家商混站和全市规模最大的土方车队——这些资产不在临江项目的烂账里,是老赵起家时就攥在手里的基业,产权清晰,设备完好,而且全在正常运营。
她通过马博长的关系,私下联系了两个省城来的买家,准备赶在法院正式查封之前把这些资产低价转出去,换一笔现金远走高飞。她开的价码低得离谱,几乎是市场价的六折,但她不在乎,反正不是她自己挣来的。
至于马博常为什么不自己吃下去?
他倒是想。老赵出事的当天下午,他就让手底下的人把八家商混站和土方车队的固定资产明细全拉了出来,连折旧率都算好了。
以他在天水市商圈混了这么多年的眼力,他当然知道这些资产是老赵身上最值钱的一块——不是那些被银行冻结的楼盘和商铺,不是那些被法院查封的股权,就是这些日夜不停运转、能产生稳定现金流的商混站和车队。
谁拿到了这些,谁就等于在天水市的建材供应链上掐住了一个咽喉。
但他不敢。
不是没钱——马博长在天水市做了十几年生意,,把他地下的那些商铺,地产全部抵押之后咬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