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宝揣着信,回村没先回家,径直拐到了周牧云家的院子。
“牧云,在家不?”人还没进院,嗓门先传了进来。
“刘叔,进来坐。”周牧云正在院坝里擦枪,闻言抬头迎了两步。
“给,你的信。”刘大宝把信封递过去,“公社门口遇上邮递员老王,说有你一封信,我就顺手捎回来了。说是县里转过来的,估计是医院那边的事吧?”
“麻烦刘叔了,还特意跑一趟。”周牧云接过信封一看,封得严实,边角盖着邮局的戳。他随手往兜里一揣,转身从屋里摸出两盒前门烟,递过去一盒,“来,刘叔,抽根烟歇会儿。”
“嗨,跟我客气啥!”刘大宝接过烟,拆开抽出一根点上,“我是你叔,这点小事还值得谢?顺手的事儿。”
两人蹲在院坝的石阶上抽了两根烟,聊了几句队里的庄稼、公社的药材调拨,刘大宝也没追问信里是什么事,分寸感拿捏得极好。
抽完烟便拍了拍裤子起身:“行了,我也得回去了,家里还等着吃饭呢。你忙你的。”
“刘叔慢走。”周牧云送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