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你最近怎么总带我出来啊?”她终于忍不住问,抬头看着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我总觉得你好像……有点舍不得的样子。”
周牧云心里微动,却没说关内寻地脉的事。前路未知,山高路远,他不想让她跟着担心。
“也没什么。”他笑了笑,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就是觉得平时太忙,陪你的时间少,趁现在有空,多带你出来走走。等以后忙起来,说不定就没这功夫了。”
徐清如“哦”了一声,也没追问,只轻轻往他身边靠了靠。
她不懂什么武道,也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只觉得他在身边的日子,连风都是暖的。能这样手牵着手,沿着河边慢慢走,就已经很好了。
夕阳西斜的时候,两人才往回走。小红踏着夕阳,慢悠悠地往复兴大队的方向去,两人坐在马上,周牧云从后面轻轻护着她的腰,她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药香和松木香,心里安稳得很。
周牧云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心里也在暗暗打定主意:这趟关内之行,一定要平平安安回来,等以后修炼有成,就带着她去更多地方,看遍山河万里。
晚风卷着麦浪沙沙作响,马蹄声声,载着满路的细碎温柔,朝着炊烟袅袅的村落而去。
时间过的很快,距离张铁山回去已经过了半个月了。
今天下午日头偏西,刘大宝刚从公社开完生产会,手里提着办公用的包,推着自行车就向外走。刚出公社大门,就听见有人喊他名字。
抬头一看,是县里来的邮递员老王,骑着辆漆皮掉了大半的绿色二八大杠,车后座挎着鼓鼓囊囊的帆布邮包,正支着腿冲他笑。
“老刘,等会儿!”老王蹬着车凑过来,从邮包里翻出个牛皮纸信封,“正好遇上你,省得我再跑一趟你们村。这是给周牧云的信,从县里转过来的,我记得他在你们复兴大队吧?你顺手给捎回去呗?”
老王跑这条线跑了五六年,跟各大队的书记都熟,也早听说过周牧云的名头——年纪轻轻医术好,跟县医院都有往来,是个有本事的年轻人。
“嗨,我当什么事!”刘大宝一把接过信封,拍了拍胸脯,“包在我身上,回去就给他送过去。正好顺路,几步道的事。”
“那就麻烦刘哥了!”老王笑着摆手,蹬上自行车赶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