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身体绷得太紧了,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盛念夕伸手,手指轻轻搭在他手腕上。
傅深年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没有躲开。
“傅深年。”她轻声叫他的名字。
“嗯。”
“你不用这么紧张。”
他顿了一会儿,像是在处理这条指令,然后肩膀慢慢松了一点点,幅度很小,但盛念夕感觉到了。
“我求婚了,你答应了。”傅深年看着头顶的吊灯,“那我们现在是夫妻吗?”
盛念夕的手指在他手腕上轻轻蹭了一下:“领了证,办了婚礼,才是夫妻,我们现在,还不算是。”
傅深年缓缓转头,看向盛念夕:
“我记得。我们约好五月领证,办婚礼,”
盛念夕听着他说“我记得”这三个字时那种笃定的语气,心口微微发胀。
她以为他回来的这段时间,关于婚礼的记忆已经被那场任务冲散了,但他还记得,记得清清楚楚。
“是啊,都耽误了。”她轻声说。
傅深年沉默了一会儿。
床头灯的光落在两个人之间的被面上。
他忽然开口:
“那...我们一件一件,去完成吧。”
盛念夕亮了一瞬。
“明天去领证,行吗?”傅深年小心翼翼地问。
盛念夕愣了一下。
她撑起半边身子看着傅深年。
他的表情还是那副认真到近乎刻板的模样,但她看到,他眼中的神色是笃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