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念夕的心都化了。
像是穿越了时空,遇到了童年时期的傅深年。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
也许是因为她怀孕了,现在的她母爱泛滥。
要不是因为傅深年太大只,她都想把人抱起来摸头。
“对不起。”傅深年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盛念夕愣了一瞬,随时眼眶就红了。
她心疼的要命:
“不用说对不起。”
盛念夕擦掉傅深年脸颊上残留的泪痕,动作很温柔:
“你刚才失控了。现在平静下来了吗?”
傅深年点了一下头。
“能自己坐直吗?”
他又点了一下头。
然后慢慢直起身,靠回座椅里,双手搭在膝盖上,恢复了那种端端正正的坐姿。
但他依旧垂着眼,睫毛上那层水光还在,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柔软很多。
盛念夕看着他这副样子,更心疼了。
她发动了车子,引擎低鸣着,驶出地库。
到了宸悦天玺。
傅深年已经彻底平静下来。
他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只剩下眼角还有一点点红。
两个人一起上楼。
各自去洗澡收拾自己。
就在盛念夕以为,傅深年今天还会继续睡次卧的时候。
傅深年已经抱着自己的枕头,等在了主卧门口。
盛念夕看着他那个样子,没有说话。
傅深年犹豫了一下,缓缓开口:
“可以,一起睡吗?”
盛念夕心里又酸又暖。
走过去,主动拉住傅深年的手。
他的手指微凉,被握住的时候颤抖了一下,但没有抽开。
“当然可以。”盛念夕说,“你都跟我求婚了,我们本来就是要结婚的人。”
傅深年被她牵着进了主卧。
床很大,床单被罩是前两天刚换过的,还带着洗衣液淡淡的皂香。
他先在床边坐下来,脊背挺得很直,双手搭在膝盖上,很无措。
盛念夕没有催他。
自己先躺下来,侧过身,把另一边床的空间让出来,拍了拍枕头的边缘。
傅深年慢慢躺下来。
他平躺着,双手放在身侧,目光落在天花板上,眼神直直的。
肩膀和床面之间几乎没有空隙,连呼吸都比平时浅了几分。
盛念夕侧过身看着他。
他的侧脸被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照着,眉骨、鼻梁、下颌线,还是那张她爱了很多年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