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在脑海里笑得直不起腰。
"宿主你这句话好像反派台词啊。"
"闭嘴。"
姜知予不紧不慢,抬手按亮了屋里的顶灯。
暖黄的光哗地铺开,把屋里每一寸都照得清清楚楚。怀特那张涂了油彩的脸猛地僵住,随即扭曲,愤怒和难以置信一起压不住,从眼底翻上来。
"原来是你"
他喉结上下滚了一圈,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终于让我抓到你了。"
姜知予坐在桌边没动,指尖还在桌面上无聊的画着圈圈。
"哦?"
她抬眼看他,唇角勾了一点点。
"看来怀特先生这一年多很想念我啊!"
怀特眼底戾气一闪,翻窗那一下的狼狈已经压回去了。他环视屋子一圈,没看见自己那十一个手下,眉心猛地跳了一下,随即咬牙冷笑。
"小丫头,现在是在日不落帝国。"
"在这儿要是我还摁不死你,我这么多年就白干了。"
他慢慢往前挪了半步,皮鞋踩在地毯上没什么声音。
"惹到我们亨利家族的人,要怪就怪你今晚撞到我的枪口上。"
顿了一下,他压低声音。
"上次那件青铜小鼎哪去了?"
姜知予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想这个问题。
"你说那个小鼎啊。"
她拖长了尾音。
"你想看它?"
"可它消失了哦。"
她指尖在桌上一顿,抬眼看他。
"要不,你跟它一样消失一下?"
话音刚落,屋子里的空气像是猛地被抽了一下。
怀特身后几人手里的枪同时脱手,像被无形的线拽着,接二连三飞过来,稳稳落在姜知予手边的桌面上,摞成一小堆。金属和木桌相撞发出闷闷的响声,一下、两下、三下。
紧接着,藤蔓窜出,比刚才那两拨还密,缠得贼快。几个黑衣人还没来得及骂出一句脏话,就已经被绑成一整排粽子,胳膊、腿、嘴,一处不落。
怀特脚下也是一凉。
他低头,一根手臂粗的深绿色藤蔓从地板下拱出来,卷住他的小腿,往上蜿蜒。他还没来得及后退,整个人就被那根藤蔓兜起来,脚尖离地几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