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英镑而已,对她来说不多,直接现金。
"麻烦你们的人帮我把方壶送到住处吗?离这里不远。"
"当然可以,美丽的小姐。"负责登记的绅士彬彬有礼,"这件确实有点大了,我们会安排专车送到您下榻的酒店。请留下您的房间号。"
姜知予把酒店地址和房间号写在小卡片上,微微欠身告辞。
走出会场,夜风扑面。姜知予把小手包换了只手拎,走得不快不慢。
十七在她袖口探出头,声音压得很低。
"宿主,你不怕他们在路上把货抢了?"
"他们不敢。"
"为什么?"
"抢在半路,得罪的是拍卖行。他们要动手,得等我拿到手之后。"姜知予笑了笑,"这是黑市的规矩。"
"哦。"十七顿了一秒,"宿主,刚才我扫描到有一个黑衣人从会场后门出去汇报消息了。"
"让他去。"
"坐等鱼儿上钩?"
"嗯。"
……
会场后台。
怀特把桌上的银币收进内袋,向那位年轻妇人微微欠身。
"夫人。"
"查那个混血小姑娘的人手已经派出去了。"
………………………………
不到二十分钟,一份口头报告就传到了怀特耳边。
"先生,是中欧一个小国的混血小家族,父母双亡,靠家里留下的一点资产在欧洲各国游走。今晚这场也是她第一次出现在这种档次的拍卖会上。没有靠山,没有背景,孤女一个。"
怀特听完,嘴角微微一挑。
那位妇人却没有笑。
她慢慢转过身来,眼神落在怀特脸上。
"别忘了你在港城是怎么失利的。"
怀特脸色一僵。
"东方的那个小姑娘,也没有靠山,也没有背景。把你耍得团团转。"
"夫人。"
"这种越是查不到根脚的,越要谨慎。"
"是。"
那位妇人转身走了。怀特站在原地半晌没动。
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