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予抬手,用指节敲了敲桌面。
藤蔓听话地停住,把怀特悬在她面前,正好和她平视。
怀特震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从枪林弹雨里滚过,也见过M国那些老家伙玩最阴的手段,可眼前这一幕,超出了他毕生的所有认知。他嘴唇发白,喉咙发紧,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词。
"巫术师。"
姜知予眉毛一挑。
"你说什么?"
"你是巫术师。"
怀特的声音抖得不像他自己的。
"你是神秘的东方巫术师。"
他忽然像是找到了答案一样,眼底浮出一层近乎狂热的了悟。
"怪不得,怪不得我怎么都抓不到你,是巫术,是东方巫术。"
他挣扎了一下,藤蔓勒得更紧,他直接换了副嘴脸,压着嗓子往下讨饶。
"今晚我有眼不识泰山,女巫大人饶我一命。"
十七在脑海里没憋住,直接笑喷了。
"宿主宿主,你听你听。"
"你成女巫了,哈哈哈哈……还是东方的神秘女巫,还带求饶的。"
姜知予嘴角抽了一下。
"闭嘴。"
"哦。"
十七老老实实缩回去,翅膀上的蓝晶体一闪一闪,笑意压都压不住。
姜知予收回视线,看着悬在自己面前的怀特。
灯光下,这个曾经在港城把她当猎物的男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好像很热衷于玩这种游戏。"
她声音不高,却一个字一个字,砸得清楚。
"看着我很好欺负?"
"一次不够,还要一而再、再而三来抢我东西。"
怀特喉结动了动,一个字都不敢接。
"你们亨利家族很好啊。"
姜知予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
"专门盯着华国的东西下手,抢过一次,还要抢第二次。"
"看来我今晚不亲自走上一趟,都对不起你们对我的特殊照顾。"
"女巫大人,我可以给你带路,求你放过我。"
怀特这会儿是真慌了。他浑身冷汗,顺着他额头、脖子,往下淌。
"女巫大人饶命。"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