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舟张了张嘴,最后憋出来一句:
"知予,我来接你了。"
满屋子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宋砚舟你就这?"
"我们家这傻团长——"
"嫂子嫂子,你看他,傻得跟二百五似的——"
"你们都让让,让他媳妇笑话他——"
宋砚舟整张脸"刷"地涨红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根。
他张了张嘴,想补救——
发现什么都补不回来了。
姜知予也没矫情。
她看着自家男人那副紧张得窘迫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一点。
她从座位上站起身。
走到他面前。
把手——
递了过去。
满屋子的笑声瞬间小了下来。
宋砚舟低头,看着那只伸到自己面前的、修长干净的手。
愣了一秒。
然后小心翼翼地、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把它包进自己掌心。
那一刻——
他感觉自己拥有了全世界。
——
姜知予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宋砚舟今天穿的是军装。
她不想走那些俗套的剧情——什么背着出门、什么哭嫁、什么三步一停五步一拜。
军装就要板板正正地走。
只有板板正正地走出去——
才能给他这身军装应有的尊重,也给他作为新郎应有的体面。
宋砚舟感受到她挽过来的手臂,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然后——
腰板挺得比刚才更直了。
下巴也微微抬了一点。
那副得意又骄傲的神情,比刚才在堂哥面前嚣张时还要明显十倍。
当两人挽着手从刘家大门走出来时——
外面看热闹的人——
齐刷刷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的天——"
"好一对金童玉女!"
"男的俊逸挺拔——"
"女的姿态娴静——"
"咱们今天可真是开了眼了!"
议论声轰然炸开。
宋砚舟连忙快步走到吉普车跟前,"啪"地给姜知予拉开车门,扶着她坐上车。
动作小心翼翼的。
然后——
他自己绕到副驾驶那侧,又"啪"地关上车门。
转过头看向后面的两位老人——
干爸干妈和姜伯勋夫妇陆陆续续上了第二辆车。
宋砚舟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