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红了一片。
祁家这边没有那么多繁琐程序。
干爸干妈讲究"实在",亲爸亲妈也不愿意搞那些卡门、要红包的把戏。
宋砚舟一进门,先规规矩矩地朝姜伯勋夫妇和祁正立夫妇鞠了一躬,端起茶盏,恭恭敬敬地敬了茶。
"爸,妈。"
"干爸,干妈。"
四个老人——
齐齐红了眼眶。
姜伯勋稳重,只是点了点头,伸手接过茶喝了一口;苏晚晴接过茶的时候手都在抖,强忍着才没让眼泪掉下来;干爸祁正立笑得满脸褶子,嘴里念叨着"好好好";干妈伸手摸了摸宋砚舟的肩膀,又拍了拍:"好孩子,往后好好待我们知予。"
宋砚舟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一定——一定!"
——
敬完茶——
他被一群帮忙的兄弟战友簇拥着往姜知予的房间走。
每进一步,他的心就提一寸。
到了门口的时候,他的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
他握了握拳,掌心是汗的。
他一直,一直不敢相信——
他真的能把这个女人娶回家。
宋砚书看着自家傻堂弟那副紧张得脸都白了的样子,没忍住,"啪"地拍了他一巴掌。
"嘿,你小子!这会儿倒紧张起来了?"
"别出差错啊。"
宋砚舟回头瞪他一眼,回了一句:
"你难得逮到机会奚落我。"
宋砚书摸了摸鼻子,嘴角往下一撇:
"谁让你结婚结到我前面,还找这么漂亮的一个媳妇呢。"
——
房门"吱呀"一声推开。
姜知予就坐在窗边。
晨光从窗格里洒进来,落在她的肩上、发上、那身月白衬衫的领口上。她抬起头——
眼神平静,唇角带着一点极淡的笑意。
宋砚舟在门口顿住了脚步。
满屋子的人都在等他开口。
按照规矩——
这会儿他该说一句体面的、漂亮的、能让所有人都鼓掌叫好的话。
什么"我宋砚舟今日来接你过门",什么"此生一定护你周全"——
他都在心里默背过无数遍。
可是真站到她面前——
他卡壳了。
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