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日光灯管切成一段一段的冷白色。
俭偶的罐子立在橡木桌正中央。
模拟器侧面的绿灯以固定频率明灭。
像一颗被装在金属壳子里、坚持不肯停跳的心脏。
陆江流坐在离罐子大约两米的位置。
腿上摊着那本红色笔记。
他已经在同一页上停了一个多小时了。
第一百四十七页,31%那个数字旁边。
被他用铅笔加了个问号。
他不知道自己加这个问号的时候在想什么。
但加完之后也没擦,就那么搁着了。
简俭蹲在罐子前面。
他已经换了三个姿势。
先是坐着,后来膝盖酸了改成蹲着。
再后来脚麻了,索性盘腿坐在地砖上。
后背靠着咖啡机的支架。
隔着大约二十厘米正对那层玻璃罐壁。
他没有碰它。
只是一直看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