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禾坐在桌子一头。
简俭坐在另一头。
两人中间隔着一张空椅子。
还有一个正在缓慢脉动的数据屏幕。
陆江流站在窗边。
手里那杯水已经端了快十分钟。
一口没喝。
“俭偶必须毁掉。”
简俭的手指按在笔记本封面上。
“它的存在本身就是终点。”
“徐省的计划、韩省的野心、我爸二十年的执念——全在这只罐子里。”
“留着它,等于留着一条随时会重新接上的引信。”
林小禾把椅子转过来面对他。
“如果它已经有了自我意识呢?”
“你刚才也看到了,它在学我们。”
“动手指、翻手掌、调整呼吸频率——这些不是程序预设,是它自己在决定。”
“模仿不等于成为。”
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