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椒和茄子在碗里被擂得汁水四溢,和蒜末酱油醋搅在一起,皮蛋被捣碎之后溏心融进了料汁里,把整碗菜染成了一股浓稠的灰绿色糊糊。
虽然瞧着卖相不怎么样,但味道却是实打实的好吃!
她又加了一小撮盐,拿筷子搅了几下,夹了一小块茄子尝了尝味道,觉得咸淡刚好,辣味里带着皮蛋特有的浓郁鲜味。
她把擂好的皮蛋盛进盘子里,又从碗柜里拿了个干净勺子搁在旁边。
苏晓棠把擂好的皮蛋端到堂屋桌上,拿个干净盘子扣在上面防苍蝇,转身又回了厨房。
从冰箱冷冻室里翻出那块五花肉,肉冻得硬邦邦的。
在案板上搁了片刻稍微化了一点,拿刀切的时候还是有点费劲。
但冻肉切出来的形状好,刀下去能切出方方正正的小块,每一块都带着肥瘦相间的五花纹。
她把切好的肉块放进冷水盆里泡着拔血水,又从搪瓷盆里捞出泡了大半天的板栗。
板栗壳被水泡过之后好剥了些,她用剪刀在每颗板栗尖上剪了个十字口。
铁锅里烧了半锅水,水开了把板栗倒进去煮了两三分钟,捞出来趁热剥壳。
“呼呼——好烫!”
刚出锅的板栗烫得她直吹手指,但趁热剥就是好剥。
指甲顺着十字口往两边一掰,硬壳应声裂开,再撕掉那层毛绒绒的内皮,金黄色的板栗肉就露了出来。
一颗颗光滑紧实,搁在碗里备用。
五花肉的血水泡得差不多了,她把水倒掉,又冲洗了两遍,沥干水分。
铁锅烧热,舀一勺菜籽油滑锅,把五花肉块倒进去。
肉块在热油里翻着个儿,肥肉部分慢慢变得透明,边缘泛起焦黄的边。
她拿锅铲翻了几下,把肉块推到锅边,往锅底油里丢了一小把冰糖,拿锅铲背轻轻敲碎了,在热油里慢慢搅。
冰糖在油里融化,颜色从白变成浅黄,又从浅黄变成了枣红色,冒着细密的焦糖泡。
她看颜色差不多了,赶紧把肉块翻回来翻炒,每块肉都裹上了一层红亮亮的糖色。
接着倒了半勺料酒沿着锅边淋进去,锅里腾起一股白气,酒香和焦糖香搅在一起。
她又加了两勺酱油、一勺老抽,丢了几片姜、两截葱、两粒八角和一小截桂皮,翻炒均匀之后倒了大半锅热水。
水只要刚好没过肉块就行,盖上锅盖大火烧开之后转小火慢炖。
趁着炖肉的功夫,她把另外一口铁锅架到灶上,淘了两碗米倒进去,接了没过手背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