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一眼案板上那堆长短粗细都不太统一的胡萝卜丝,也不纠结,刀面一抄全扫进碗里。
反正都是自己吃,好看不重要,入味就行了!
她把香干从塑料袋里拿出来,香干是老周从村里收的,全都是自己做的,压得紧实,表面有一层淡淡的烟熏色。
她横刀片成薄片,每一片都带着烟熏的纹路。
切好之后码在盘子里,又从墙上取下那块腊肉,切了巴掌大的一块。
腊肉肥瘦相间,肥肉半透明,刀切下去的时候肥肉软韧,瘦肉紧实,切出来的薄片每一片都带着一截肥一截瘦。
铁锅烧热,她把腊肉片倒进去,腊肉在热锅里滋滋地响,肥肉部分迅速变得透明,渗出亮晶晶的油。
她用锅铲翻炒了几下,腊肉的烟熏咸香在厨房里蔓延开。
等腊肉片卷起焦边,她把香干片倒进去一起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