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点热水兑凉水,温水泡,别用开水,开水泡出来木耳发柴。”
李小山应了一声,拎起暖水壶小心地往盆里倒水,干木耳在温水里慢慢舒展开,皱巴巴的边缘渐渐变得柔软肥厚。
苏晓棠把胡萝卜倒在盆里,舀了两勺水漫过胡萝卜,推到李小山手边。
“把胡萝卜洗干净,泥巴多,搓仔细点,会不会切丝?”
李小山老老实实摇了摇头。
“用柴刀砍竹子我会,厨房里的刀我不会用,上次帮我爷爷切菜差点把手指头切了。”
“那你洗干净了搁案板上就行,一会儿我来切。”
苏晓棠也不勉强,转身走到灶台前,掀开锅盖看了一眼。
锅里的水还没煮开,水面上只浮着几缕细细的白气。
她弯腰从柴堆里抽了两根干柴塞进灶膛,火苗舔着柴火噼啪响了两声。
火势旺了起来,没一会儿锅里的水就咕嘟咕嘟煮开了。
她把泡净血水的排骨从盆里捞出来,一块一块滑进沸水里。
排骨在滚水中迅速变了色,表面浮起一层灰白的血沫。
她拿漏勺把排骨捞出来,用凉水冲干净浮沫,沥干水搁在碗里备用。
铁锅烧热,舀一勺菜籽油滑锅,油刚冒烟就把焯好水的排骨倒进去。
刺啦一声,排骨在热油里翻了个身,边缘慢慢煎出焦黄的边,肉香混着油脂的焦香在厨房里弥漫开来。
她把切好的姜片丢进去一起煸,又加了两勺酱油翻炒上色,酱油在热锅上被激出焦甜的酱香,裹在排骨表面,把肉色染成了深酱红。
苏晓棠又把剥好的板栗倒进去一起翻炒,板栗肉在锅底滚了两圈,表面挂上了一层薄薄的油光。
炒匀之后她舀了几瓢热水没过排骨和板栗,盖上锅盖,灶膛里抽掉一根柴,转小火慢炖。
锅盖被蒸汽顶得轻轻磕响,板栗的甜香和排骨的肉香从锅盖缝隙里往外钻,混在一起变成了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醇厚香味。
李小山洗完胡萝卜,正拿抹布擦手上的水,闻到这味道鼻子抽了两下,扭过头看着灶台方向,咽了咽口水。
“棠棠姐,胡萝卜洗好了。”
李小山把洗好的胡萝卜搁在案板上。
“好。”苏晓棠拿过来开始切。
她以前在城里买菜,菜市场有专门的切丝机,买根胡萝卜顺手就让人家帮忙切了,自己动刀的机会不多。
现在自己切,刀工确实一般。
胡萝卜先切成斜片,再一片一片地码平了切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