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了七八颗之后剪刀把硌得虎口发酸,她甩了甩手,又继续剪。
铁锅里的水烧开了,她把剪好口的板栗倒进去,沸水咕嘟咕嘟地翻滚。
板栗在锅里上下跳动,壳子的颜色从深褐慢慢变成了暗红。
煮了两分钟她拿漏勺把板栗捞出来,板栗要趁热剥,凉了内皮就粘在肉上撕不下来。
刚出锅的板栗烫得她指尖发红,她一边吹气一边剥。
指甲顺着十字口往两边一掰,硬壳应声裂开,再撕掉那层毛绒绒的内皮,金黄色的板栗肉就露了出来,光滑紧实,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剥完一颗放进碗里,她又去捞下一颗,烫得嘶嘶吸气但手底下没停。
苏晓棠从碗里拿了颗刚剥好的板栗塞进嘴里,板栗肉又粉又甜,生吃都有一股淡淡的栗子香。
她把剩下的板栗搁在灶台边,转身从袋子里抓了把干木耳出来。
还没等往盆里放,就听见院子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苏晓棠听见了李小山的大嗓门:“棠棠姐!我来了!”
苏晓棠擦了把手走到堂屋门口,朝院门方向扬了扬下巴:“门没关,自己进来。”
李小山推开院门,还没迈进来,多多已经从廊柱底下弹起来。
四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冲到他脚边摇着尾巴直蹦,这显然是还认识他,想和他玩。
李小山弯腰一把将它抱起来,多多趴在他怀里吐着舌头直喘,尾巴一甩一甩打在他的手臂上。
李小山掂了掂分量,一脸严肃地低头看它。
“你怎么又胖了?少吃点吧你!”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手上却没停,一边走一边揉它的狗头,多多舒服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进了堂屋,他把多多放在地上,站起来拍了拍手。
“棠棠姐,我爷爷让我先过来帮忙打下手,说你请客不能光等着吃,让我早点来干活。”
说着就开始挽袖子,露出两截晒得黑黑的胳膊。
苏晓棠指了指院子里的水龙头:“先去洗手,你刚刚才摸了狗。”
李小山嘿嘿笑了一声,“多多,你听见没有,棠棠姐嫌弃你!”
“汪汪!”
多多还没有门槛高,冲着屋里的李小山叫唤两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叫你也进不来!”
李小山走到水龙头跟前拧开水,认认真真搓了两遍手,甩着水珠走进厨房。
苏晓棠把装了干木耳的搪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