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山把雨衣帽子往下一拉，露出一双笑得弯弯的眼睛。
“爷爷你就是老古董，我这个防雨，你那个吸水。”
苏晓棠靠在门框上，看这一老一小在雨里拌嘴，无奈地摇摇头。
她把两人送到院门口，雨声哗哗的，李小山回过头朝她挥手。
“棠棠姐，雨停了我就来帮你拔秧苗！你别一个人偷偷下田啊！”
老李抬手在他后脑勺上又拍了一巴掌，力道比吃饭时还轻，就是意思意思。
“你棠棠姐比你勤快多了，还用你操心？”
他说完朝苏晓棠点了点头，转身走进雨里，蓑衣在雨幕中一摇一晃。
李小山跟在他身后，透明雨衣被风吹得鼓起来，像个飘在雨里的泡泡，走出去老远了还能听见他的声音透过雨幕传过来。
“爷爷你走慢点——路滑——”
这雨下得正是时候，田里的水刚灌满，雨水一补，田里水位应该不会下降。
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苏晓棠靠在门框上出神。
五亩地的秧苗，够她插好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