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扭头看了一眼旁边埋头扒饭的李小山，“到时候让小山带你去，他知道哪块田里的秧苗最壮。”
李小山把嘴里的饭咽下去，抢着接话。
“棠棠姐，我爷爷育的秧苗肯定比秀兰婶家的还壮！到时候我帮你拔，你别看我切菜不行，拔秧苗我可快了。”
刚来村里的时候他不敢说这样的话，但是他前段时间才帮着拔了秧苗，有经验了，仗着体力好，确实拔得快。
“行，到时候你教我。”
拔秧苗苏晓棠确实没经验。
吃完饭，苏晓棠正要收拾碗筷，李小山先站了起来，麻利地把桌上的空碗空盘摞成一摞端进厨房。
又把剩下没吃完的菜一样一样用干净的塑料袋打包好，动作熟练得一看就是在家常干。
“这些我带回去，晚上我和爷爷还能吃顿好的，省得他再炒那些咸死人的菜。”
老李站在堂屋门口，看着孙子里里外外地忙活，没说话，但眼底有欣慰。
苏晓棠把洗干净的碗筷倒扣着放在灶台上沥水，听着外面传来雨声。
苏晓棠擦了把手，走到堂屋门口往外看了一眼。
雨已经下大了，她转身走进杂物房，把墙上挂着的件蓑衣取下来，又抖了抖皱巴巴的塑料雨衣。
她把蓑衣取下来抖了抖灰，走到堂屋门口。
老李正站在门边，背着手看外面的雨势，李小山蹲在门槛上逗多多，拿手指头戳它的湿鼻子，多多打了个喷嚏，甩了他一手口水。
“李爷爷，这件蓑衣你穿着回去。”
苏晓棠把蓑衣递给老李，又把塑料雨衣展开，朝李小山招了招手。
“小山，这件给你，你长得高，蓑衣遮不住，把雨衣套上。”
李小山站起来，接过雨衣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往头上一套，帽子扣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被透明塑料布裹得严严实实的样子，忍不住扯了扯袖子。
“棠棠姐，这个好轻！比蓑衣轻多了！”
他不是没穿过蓑衣，家里有好几件这样的蓑衣，沾了水之后又重又闷。
特别是插秧的时候下雨要披上蓑衣，他都被压得喘不过气。
老李把蓑衣披上肩，手法熟练，三两下就把系带扎好了。
蓑衣的棕褐色在他身上服服帖帖的，像是穿了几十年一样自然。
他看着李小山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哼了一声。
“你懂什么，蓑衣才结实，穿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