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打开冰箱冷藏格,把腌鸡腿的搪瓷盆端了出来。
保鲜膜一掀,一股姜蒜混着花椒的腌料味扑面而来。
鸡腿表皮被酱油染成了浅酱色,表面泛着一层腌料的光泽。
她拿筷子戳了一下鸡腿最厚实的部位,筷子头轻松穿透,没有血水渗出,腌得刚刚好。
铁锅里的粗盐已经炒热了,盐粒从白花花变成了微微发黄。
花椒和香叶的焦香混在盐味里,整个厨房都是那股暖烘烘的咸香。
她拿锅铲把锅底的盐往旁边拨了拨,留出一个能放鸡腿的凹坑。
从灶台旁边的竹篮里翻出一卷油纸,扯了两张铺在案板上。
油纸是上次赶集在小超市买的,本来是打算蒸包子垫蒸笼用的,结果包子没蒸成,倒先派上了这个用场。
苏晓棠把腌好的鸡腿从盆里夹出来,放在油纸上。
鸡腿表面还沾着几粒姜末和蒜末,她用筷子把那些调料轻轻拨掉。
不拨掉的话埋在盐里一烤,姜蒜直接贴在鸡皮上会烤焦发苦。
然后用油纸把每只鸡腿裹了个严严实实,两头拧紧了像两颗大糖果,油纸被鸡腿撑得鼓鼓囊囊的。
但苏晓棠包得很服帖,没有松开的边角。
她把包好的鸡腿一个一个埋进滚烫的粗盐里,鸡腿被盐粒埋得只露出油纸的两头尖角。
埋好之后拿锅铲把旁边的盐粒往鸡腿上盖了盖,确保每个鸡腿都被盐严严实实地裹住了,才盖上锅盖。
灶膛里她没再添柴,只留了几块烧得正旺的炭火,用余温慢慢焗。
铁锅盖被焗得微微发烫,锅盖边缘偶尔冒出一丝极细的白气,往厨房门口飘出去。
“汪汪——”
多多问到香味摇着尾巴进来。
苏晓棠摸了一把多多的头,往外推了一把,“还没熟,等熟了再喂给你。”
趁着盐焗鸡腿在锅里焗着,苏晓棠从橱柜里翻出那袋八宝粥米。
这袋米是在超市特意买回来的,里面有糯米、红豆、绿豆、花生、莲子、红枣、桂圆干,还有几粒薏米。
这些都是搭配好的,不用自己再花心思去配。
她倒了大半袋进搪瓷盆里,拧开水龙头淘洗了两遍。
红豆和绿豆沉在盆底,红枣浮在水面上,桂圆干被水泡得慢慢舒展开来,花生的红衣在水里飘着,像几片碎红纸。
她把淘好的米和豆子倒进砂锅里,加了半锅水。
八宝粥要煮得软烂浓稠,水得一次加够,中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