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锅端到灶上,灶膛里添了两根细柴,火苗不大不小地舔着锅底。
等锅里的水烧开了,她掀开锅盖拿勺子搅了搅锅底,免得豆子粘锅,然后把火调小了些,盖上盖子让它慢慢熬。
砂锅盖被蒸汽顶得轻轻磕响,米香和红枣的甜味从缝隙里飘出来,厨房里酱香味还没散完,又叠上了一层甜丝丝的粥香。
粥在灶上熬着,她转身走到盐焗鸡腿的锅边。
灶膛里的炭火已经烧得差不多了,铁锅盖摸上去还烫手。
她拿抹布垫着掀开锅盖,一股热气腾地窜上来,带着盐焗特有的焦咸味和鸡肉的鲜香。
锅里的粗盐已经结成块了,表面发白发硬,她拿锅铲把盐块敲开,拨开埋在里面的油纸包。
油纸被焗得微微发黄,边缘有点焦,但还完整地裹着鸡腿。
她把油纸包夹出来放在案板上,撕开油纸一角,热气从纸缝里涌出来,鸡皮的焦香和腌料的咸香扑面而来。
拿筷子戳了一下鸡腿最厚的地方,筷子头轻松穿了过去。
这就证明鸡肉已经焗透了,鸡皮表面紧致油亮,颜色从浅酱色变成了诱人的焦黄。
她把油纸完全剥开,把鸡腿夹到盘子里,又转身去看砂锅里的粥,拿勺子搅了搅。
红豆已经煮得开了花,糯米也熬得黏黏糊糊的,红枣和桂圆干在粥里浮浮沉沉。
粥色红亮,甜香浓稠,再熬片刻就能出锅了。
多多急得在桌腿旁边直打转,两只前爪搭在桌沿上,后腿使劲蹬。
尾巴甩得像个螺旋桨,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呜呜声。
它不敢跳上桌,但实在急得不行,转身在桌子底下又转了一圈。
屁股撞翻了旁边的小板凳,“哐当”一声响。
它自己也被吓了一跳,退了两步又冲回来,仰头朝桌上的鸡腿汪汪叫了两声。
苏晓棠拿它没办法,夹了一个鸡腿放在它专属的狗碗里。
多多立刻扑过去,两只前爪扒着碗沿埋头狂吃,尾巴还在屁股后面摇得飞快,嘴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苏晓棠转身走到砂锅边,拿勺子搅了搅粥底,把灶膛里的柴抽出来,让粥在余温里又焖了片刻才盛进大碗里。
八宝粥熬得浓稠红亮,红豆和花生都煮开了花,红枣的甜味和桂圆干的醇香融在粥里,表面凝了一层薄薄的粥油,热气从碗口袅袅地往上飘。
她抬手闻了闻自己的袖子,一股油烟味混着汗味,干脆把粥碗和鸡腿盘子端到桌上放好,拿了干净衣服去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