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正好,稍微蔫一点的花瓣反而更有韧性,填馅的时候不容易撑破。
她把竹筛端到案板旁边,又拿了个干净盘子准备摆酿好的南瓜花。
趁着腌馅料的时间,苏晓棠打算把面糊调出来。
面糊的做法也简单。
她从橱柜里舀了半碗面粉倒进搪瓷盆里,又加了两勺玉米淀粉,打了个鸡蛋进去,撒了一小撮盐,拿筷子一边搅一边慢慢往里加水。
面糊搅到筷子提起来能挂住一层薄浆的程度就刚好,不能太稠也不能太稀。
她把面糊盆搁在灶台上,转身又看了看那碗肉馅和竹筛上的南瓜花。
她还是打算先把南瓜花酿包好上锅蒸,剩下的再裹面糊炸。
苏晓棠把肉馅端到案板边,又看了看竹筛上沥干水分的南瓜花,先拿起一朵捏在手里比了比。
南瓜花的花冠像个小喇叭,花瓣薄而柔软,握在掌心里轻飘飘的。
她拿筷子挑了一小团肉馅,小心地从花冠口塞进去,肉馅把花苞撑得微微鼓起来。
苏晓棠的动作很轻,手指捏着花瓣边缘慢慢往里拢,把肉馅完全裹在花心里,再把花瓣顶端轻轻捏拢,一朵南瓜花酿就包好了。
力气要是稍微大一些,很容易就把花瓣戳破了。
包好的南瓜花酿搁在盘子里,花瓣还保持着原来的形状。
只是花心被填得鼓鼓囊囊的,透着淡淡的肉粉色。
她包了几朵之后手法渐渐熟练了,筷子挑馅的量也拿捏得准,速度快了不少。
肉馅太少不够饱满,太多容易撑破花瓣。
竹筛上的南瓜花一朵一朵变成了盘子里的南瓜花酿,整整齐齐地码了两排。
最后一点肉馅包完,她才把盘子端到灶台上。
铁锅里已经加了半锅水,架上竹蒸笼,把南瓜花酿连盘子一起放进蒸笼里,盖上盖子,灶膛里塞了两根柴,大火烧开之后转中火蒸。
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滚开了,蒸汽从蒸笼缝隙里往外冒,带着一股极淡的花香和肉香混在一起的味道。
蒸了大概十分钟,她掀开蒸笼盖看了一眼。
南瓜花的花瓣已经被蒸汽烫得微微透明,颜色从金黄变成了半透明的淡黄,能隐约看见里面粉红色的肉馅。
她把蒸笼盖重新盖上,又蒸了两分钟才端下来,把盘子搁在灶台上晾着。
苏晓棠转身又把铁锅架到灶上,这回没加水,舀了好几勺菜籽油倒进去。
油面在锅里慢慢升高,泛起细密的油纹,她拿筷子头探了探油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