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尖浸进油里,周围立刻翻起密密匝匝的小油泡,油温刚好。
她把竹筛上剩下的南瓜花一朵一朵夹进面糊盆里,让花瓣均匀地裹上一层薄薄的面浆。
面糊不能挂太厚,薄薄一层能隐约看见底下金黄的花瓣就刚好。
太厚了炸出来全是面壳子,吃不到花本身的味道。
第一朵裹好面糊的南瓜花被她捏着花梗,顺着锅边轻轻滑进油锅里。
花瓣入油的瞬间,油面上翻起密密匝匝的金黄色油泡,滋啦滋啦地响。
面浆在热油里迅速定型,颜色从浅黄变成了金黄,花瓣在油里微微蜷曲,边缘泛起一圈焦脆的金边。
她拿长竹筷夹住花梗翻了个面,又炸了片刻,等两面都酥脆了才捞出来,搁在旁边的盘子里。
剩下的南瓜花也是一朵一朵裹了面糊下锅。
炸好的南瓜花在盘子里堆着,金灿灿的,每一朵都能隐约看见花瓣的纹路。
她把柴火抽出来,炸好的南瓜花也端到堂屋桌上,和那盘蒸好的南瓜花酿并排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