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问许志刚:“许叔叔,你是不是受伤太重了,在说胡话?”
许志刚平静道:“我没说胡话,我很清醒。”
“那你为什么要谅解?我们费尽心思布下这么多机关,被蜈蚣咬了这么多口,就是想抓住他。现在你把他放了,那我们这不是白费劲了?你、我,还有张阿姨,被蜈蚣咬了这么多口,岂不是都白咬了?”
许志刚苦笑一声,没有解释。
我想到一丝可能,轻轻地问道:“你是不是担心他们蒋家人继续报复你?我知道或许你不在乎自己被报复,你更担心张阿姨被报复,对不对?”
我说话的声音很小,不过蒋延寿好像听到了。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
接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可能他也以为今天坐牢坐定了,说不定还要死在牢里。
但是只要受害方谅解他,那他就不用坐牢了。
我瞪了蒋延寿一眼,说:“许叔叔不用担心,我也是受害者,我不怕他们报复。你签谅解书?我不签,我一定要让他们去吃几天牢饭。”
许志刚拉着我,轻轻摇了摇头说:“小陈,算了。我有我的打算。或许你现在不能理解,但是过段时间你就能理解了。”
我看着他。
他的目光非常坚定。
可是我越来越糊涂。
我好像想通了什么,可是一直就把握不住重点。
我望向张素云。
张素云面容平静,她握着许志刚的手。
“老许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他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张素云说。
我叹了口气,对赵建国说:“既然如此,许叔叔不追究的话,那我也不追究了。”
赵建国脸上写满了疑惑。
不过见许志刚如此坚持,他也没有再说什么。
他打电话叫了救护车,把我们这群人都拉走,送到医院去救治。
我们被蜈蚣咬了这么多口,不仅受了外伤,说不定还中了毒。
蒋延寿的阵法被破,吐了大口鲜血,明显也十分憔悴。
不送到医院去的话,说不定今晚他就要嗝屁了。
在救护车上,赵建国对我小声说:“因为有许志刚的谅解书,而且也没有别的物理证据,所以蒋延寿会免于刑事拘留。或许有别的一些惩罚,但是那些都微乎其微了。”
我大为失望。
到了医院之后,我们三个人在同一间病房里,蒋延寿在另外一间病房。
到了急诊科,护士帮我们反复冲洗伤口,接着打了一些疫苗。
最后三个人都躺在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