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挂上了吊瓶,里面是一些消炎解毒的药。
这一折腾,就折腾了大半宿。
赵建国一直在旁边待着。
等医生护士忙完之后,我问赵建国:“现在蒋延寿是怎么处理的?”
“现在他就是被取保候审。他在隔壁病房,我们有人盯着他。”
“那卷毛的弟弟蒋明堂呢?他又是怎么搞的?”我问。
“蒋明堂像是个观众,全程都没有动手。他不会有什么处罚。至于许安安,这事和他也没什么关系。何况他还是个在校大学生。或许他是他们村里人最无辜的。等会我们带他回局里做个笔录,教育一下就会放了。”赵建国说。
“那蒋金彪呢?他跑了。如果把他抓住了,他有什么罪行?”
“他的罪过倒是明显一些。第一,他涉嫌当年买卖人口,是他把许安安买回来的,而且也是他给许安安喝的电池水。此外,他还涉嫌破坏了蒋明轩摩托车的刹车线,涉嫌谋杀。起码也是蓄意伤害。不过他跑不远。望月公园附近有很多监控。而且火车站、汽车站、各个高速路口、各个出城的口子都打了招呼。在村里我们找上门,拿他没办法,他们往山上一躲很难找到。但是在城里,落网是迟早的事。”
赵建国安慰了一番之后,便带队走了,让我们三个好好休息。
人都走了,病房里安静下来。
我实在忍不住,再次问许志刚:“许叔叔,你这是怂了吗?我不相信你会这么怂。”
许志刚的床在窗户边上。
月光照进来,照在他的脸上。
他的脸饱经沧桑。
在他的眼中,我看到一股杀意。
他微微闭上眼睛。
“把拳头收回来,是为了更有力地打出去。”许志刚沉声道。
“那个王八蛋就算是进了看守所、进了拘留所,过几天也就出来了。而且赵建国说得没错,现在他这么大把年纪,又受了重伤,说不定在外面保外就医的时候就死了,或者在拘留室里死了。他要是这么死了,那可算得上是寿终正寝,这还是便宜了他。我可不能这么便宜他!”
“原来您是想创造更好的机会。”我恍然大悟,“在拘留所、在医院,您不方便动手。在外面,您才方便动手。”
“法律不能判他死刑,但是我可以。”许志刚轻轻道。
许志刚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根钉子。
病房的灯早已经关了。
这根钉子居然一闪一闪地在发光,发着一股血色的红光。
“他想把我的女儿拘禁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