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阵法被破之后,蒋延寿变得无比虚弱,他的意志力也没有那么坚强了。
此时他就是一个命不久矣的老人。
“蒋明轩背叛了村子,背叛了规矩,他就应该有此报应。”蒋延寿微微笑道。
此时他笑得非常慈祥。
看来他不认为自己做的是错的。
不过他也默认了。
卷毛当初骑摩托车在三环上去找许安安,结果在路上碰到了赵雅琴孩子的鬼魂。当时他不知道那是鬼魂,他看到地上躺着一个婴儿,下意识地扭转方向闪避,结果没控制好,发生了车祸,活活撞死了。而他的脸也在地上磨没了。
当时我一直以为他是受了散怨钱的影响。
因为我把沈培生的散怨红包的钱给他用,导致他身上沾着怨气因而横死。
为此我一直特别愧疚,无颜面对。
现在蒋延寿终于破除了我的心魔。
原来好兄弟不是我害死的,而是被他害死的。
“蒋明轩明明是你们村的人,你们为什么要害死他?”我问。
“自古以来,勾引二嫂便是大忌。蒋金彪比他大,而且蒋金彪和许安安早已有婚姻之实,乃合法夫妻。蒋明轩却拐带别人的老婆,成何体统?而且拐走的还是自己村子人的老婆。要是不给他点惩罚,那村子里的人以后谁还把规矩二字放在眼里?”蒋延寿严厉说道。
“何况我们村向来讲究兴旺发达,开枝散叶,为此需要引入外界人丁。多少年来村里人都是这样子,外来人丁进来之后,都被我们村子和谐的氛围所同化,心甘情愿留在我们村。可是蒋明轩这个缺德玩意儿,忘恩负义之辈,非要说我们是拐卖人口,还要暗中搜集证据去举报我们。他开的这个坏头如果成功了,那以后村子里的年轻人还怎么管理?谁还信老一辈的规矩?这村子不就灭亡了吗?”
“这样的村子早该灭亡。”我冷声道。
“站着说话不腰疼。不是你的村子,你当然这样说。我是村子的老人,我自然要执行村子的规矩。”
“那你是怎么执行规矩的?用降头术吗?”我问。
“不要说什么降头术,这是我们村子千百年来流行的手艺。是我们本土的手艺,不是泰国人的玩意儿。”
“那我换个说法,你是怎么使用你们村的手艺的?”
“当时我亲自来到江城,来到大学准备去找他,发现他身上沾了一点怨气,已经有脏东西缠上他了。我只不过稍微念几句咒语,使一点小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