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不去看?”
“因为没有谈好价钱。”
春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小姐你真是……”
戚晚意没笑。她是认真的。
她现在手里什么都没有。没钱、没人、没地位。唯一的资本就是这个异能。如果白用出去,等于把自己唯一的底牌送人。
东市的马她看了,问题不大——牙齿松了一颗,吃草的时候疼。她给马主人写了个方子,让他把草料切碎,拌点盐水,等牙自己掉了就好。
收了二十文钱。
回去的路上又顺便给一家绸缎铺的猫摸了脉——猫怀孕了,铺子老板以为它生病了。
“母猫,有崽了。”
“有崽了?!”老板大喜,“能看出来几只吗?”
戚晚意把手搁在猫肚子上,感受了一下:“三只。都活着,心跳正常。”
老板乐得多给了她五十文。
回到楚王府的时候已经过了午时。戚晚意刚进偏院的门,就看见院子里站着一个人。
不是婆子,不是丫鬟。
是个男人。四十来岁,瘦高个,穿着深蓝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一块白玉佩。
他的心率七十四,呼吸沉稳,站姿笔直。是个练过的人。
“你谁?”戚晚意问。
那人转过身来,微欠身。“夫人,在下赵越,王爷身边的长史。”
长史——管王府内外事务的总管。相当于CEO的办公室主任。
这人亲自来了。
戚晚意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什么事?”
赵越站在三步之外,没有坐的意思。“王爷的意思——请夫人去正院一趟。”
“上午来过人了,我说了,不去。”
“夫人,”赵越的声音压低了一些,“王爷这次是正式请。”
“正式请是什么意思?”
“夫人有什么条件,可以提。”
戚晚意喝水的动作顿了一下。
来了。
她放下杯子,抬头看着赵越。“条件我有三个。”
赵越等着。
“第一,偏院的伙食跟正院同级。我吃的什么菜你知道吗?清水煮白菜,连块肉都看不见。”
赵越没吭声,但他的呼吸频率变了一下。应该是觉得这个条件……有点寒碜。
堂王妃吃清水白菜——这事传出去,楚王府的面子都没了。
“第二,我每月的月例银子补齐。之前欠的也补上。”
“第三——”
戚晚意竖起三根手指。
“王爷以后有事叫我,提前一天说。别一大早派人来砸门。”
赵越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