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好不好?”
“就是……有没有为难你?”
戚晚意想了想檀叙言今天的态度。请她喝茶,让她走正门,答应保她安全。
“没为难。”她说,“是个讲道理的人。”
春雀松了口气。“那就好。小姐,咱们以后是不是就有靠山了?”
“别想太多。”戚晚意躺到床上,胳膊枕着后脑勺。“人家帮我,是因为我有用。等我没用了,该扔还是得扔。”
“那……”
“所以我得一直有用。”
春雀没听懂,但也没再问。她去厨房煮了一碗粥端回来,放在桌上。
“小姐,吃完睡。”
“嗯。”
戚晚意爬起来喝粥。白粥,什么都没放。但热的。
她喝了三口,突然停下来。
粥碗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她把纸条抽出来。上面一行字,写得歪歪扭扭——
“午后王爷蛊痛发作,痛了一个时辰。”
字迹不是春雀的。
“这谁放的?”戚晚意问。
春雀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我不知道!我刚才去厨房的时候院子里没人啊……”
戚晚意翻过纸条,背面还有一行小字:“王爷身边的陈嬷嬷托人递的。”
陈嬷嬷。
楚王身边的老人了。原主的记忆里有这个人——是看着楚王长大的奶嬷嬷,在王府里很有分量。
她为什么给自己递消息?
戚晚意把纸条折起来,塞进袖子里。
楚王蛊虫发作的事,她之前就知道。上次在院子里远听见过——那心跳频率乱得不像话,一百六七十下,间歇性骤降到四十以下,随时有心脏骤停的风险。
但那是楚王的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被休弃了。不对,没休,但跟休了没区别。分了院子,断了来往,见面都当陌生人。
凭什么他疼了,她得管?
戚晚意把粥喝完,碗搁在桌上,躺回去。
但脑子停不下来。
陈嬷嬷特意递消息过来,说明一件事——楚王身边的人已经快撑不住了。如果有现成的法子,他们不会来找一个被冷落的正妻。
也就是说,太医束手无策。
而自己……
戚晚意盯着天花板,想了半天。
她能“看见”蛊虫的位置吗?理论上可以。那东西寄生在体内,会干扰宿主的心率和血流,只要靠得够近,她应该能定位。
但问题是——凭什么免费?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先睡觉。这事不急,让楚王再疼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