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太医肯定治不好。
但她也治不好。她是兽医,不是解蛊师。她能做的只是看出问题在哪里,给出方向。
不过,光是“看出问题”这一步,就已经比太医强了。
值钱。
她闭上眼,决定先不急。等楚王自己找上门来。
三天后,刘婶的鸡下蛋了。
两个。
五十文到手。
消息在下人中间传开了。
楚王萧承燎已经三天没睡好觉了。
胸口的疼痛越来越频繁,从最初的一天两三次,变成了现在的随时随地。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啃噬。太医来了七八个,号脉开方,汤药灌下去,一点用都没有。
他坐在书房里批折子,笔尖刚落下两行,胸口又是一阵绞痛。
折子上多了一道墨痕。
贴身侍卫周岐站在一旁,眉头皱了皱。
“王爷,要不再请孙太医来看看?”
“没用。”萧承燎把笔搁下,按了按胸口。
他知道自己的病不是普通的病。那些太医的方子他喝了上百副,全是隔靴搔痒。
这两年了。
从他在边境中了暗算开始,这东西就长在他体内,时好时坏,像是有自己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