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琅走过去,呼延图站了起来,两个人互相握手。
“贾公爷,我还欠你一条命。那年柳州发大水的时候,是您叫水师的人把我从河里救起来的。后来我在柳州养伤的时候,也是您让人给我送来了金疮药。”
“你并不欠我的。亏欠的是你自己。还上了吗?”
“还上了。”
“头几年在柳州负责屯田事务,后来又负责军饷发放工作,再后来还学会了记账,算账。”
“这几年又跑到草原来,每天跟部落长老们喝茶扯皮。日子过得并不算平淡,但是每天晚上躺下之后心里都很踏实。”
“我父亲如果知道他儿子在给大夏管理屯田,做调解的话,一定会从棺材里跳出来骂我。”
“你的父亲的棺材还在茜香国吗?”
“还在。”
“每年清明节的时候我都会回去扫墓,乘坐火车从柳州到茜香边境之后再骑马进去。”
“我爹墓前有一棵芒果树,是我娘种的。”
“每次回来都会拿一些芒果放在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