钨这东西，熔点高，导电性好，做灯丝正合适。
随后，贾琅在空间里模拟了好几遍，每次都能稳定发光，亮度是竹炭丝的好几倍。
退出空间后，他盯着图纸看了很久，然后叫来了老孙头。
“钨丝。用钨做灯丝。”
“熔点够高，导电性也好。”
“三爷，钨这东西咱们研究所里有，但怎么把它拉成丝?这东西硬得很，一拉就断。”
“用粉末冶金。”
“先把钨矿粉压成胚，高温烧结，再拉丝。”
“粉末冶金是什么?”
“烧结又是啥?”
“你把钨矿粉磨细了压成胚，放进炉子里烧到快熔不熔的温度，让粉末颗粒互相粘在一起，变成一块致密的钨条。”
“然后趁热拉丝，热的时候钨会软一点，拉得动。一步一步来，先把钨粉磨出来。”
老孙头把贾琅说的步骤记在一张草纸上。
随后老孙头拿着那张草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抬头问了一句。
“三爷，这粉末冶金听着跟蒸馒头似的，先把粉和成面，再上笼屉蒸。是不是一个理?”
“理是一个理，但火候不一样。”
“蒸馒头一百度就够了，烧钨条得一千度往上。”
“你把研究所里那台最大的蒸汽锻锤腾出来，先用钨粉压一批胚料试试。”
“烧完之后看断面，如果断面是银白色的，说明烧透了，如果是灰的，还得再烧。”
老孙头应了一声，转身去安排了。
江西矿场送来的钨矿石堆在研究所后院，黑乎乎的，看着跟煤块差不多。
粉碎，提纯，这些工序研究所里的工匠们已经在别的矿石上练过无数次，手法熟练得很。
但钨粉压成胚料之后问题来了，这东西硬得离谱，普通的铁锤砸上去只留一个浅印子。
老孙头换了蒸汽锤，反复锻了几天，锻出的钨条才算勉强成形。
锻完后，他把钨条举到太阳底下看，银灰色的，断面泛着金属光泽。
“三爷，这算是烧透了吧?”
贾琅接过钨条，在手里掂了掂，沉甸甸的。
他从工具箱里翻出一把锉刀，在钨条表面用力划了几下，只留下几道浅浅的划痕。
“透了。接下来拉丝。拉丝的时候不能冷拉，钨太脆，一冷拉就断。得先把钨条加热到发红，再趁热拉。模具从小到大，一级一级往下拉，每拉一级都要重新加热。拉到头发丝那么细的时候最危险，稍微用力不均就会断。”
老孙头把钨条夹进夹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