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去看。”
谢以宁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拽着两个人的手在窄巷里东张西望。
无邪边走边打量这民国长沙的街景,心里七上八下。
解九这个人,他在老九门的资料里看过无数遍,号称九门第一智囊,是个走一步看十步的主儿。
要跟这种人打交道,不拿出点真东西来,糊弄不过去。
到了解府门前,还没敲门,门房已经把大门推开了。
解九爷从里面迎出来,穿着一件蟹壳青的长衫,没戴帽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整个人斯斯文文的,笑起来像书院里的先生。
“四爷亲自登门,稀客。”
解九爷先跟陈皮拱了拱手,然后低头看向谢以宁,眼睛弯了弯,“宁宁也来了,欢迎。”
“解叔叔好!”谢以宁脆生生地打招呼。
解九爷最后把目光落在无邪身上。
他目光并不凌厉,像片温水似的拂过来,无邪却觉得那水里有探不到底的东西。
“这位是……”
“无邪。”无邪主动上前一步,跟解九爷握了握手。
他也不知道这年头兴不兴握手,但这一下倒让解九爷多看了他一眼。
“他是宁宁的亲爹。”陈皮在旁边补了一句。
解九爷眼底那点探究更浓了,但面上不显,侧过身:“里面请。”
他显然已经听说了谢以宁家里来人这件事,也知道无邪要跟陈皮一起住在陈府。
几人在厅里落了座,下人端上茶来。
谢以宁坐不住,早就熟门熟路地跑到院子里去看那株自己种的兰草了。
黄黄和黑黑没带来,她就在院子里追解府的猫。
那猫是只三花,被她追得跳上墙头,蹲在墙头甩尾巴。
厅里只剩三个男人。
解九爷端着茶杯,吹了吹茶沫:“无邪先生是哪里人?”
“我来的地方,九爷可能没听过。”无邪也不绕弯子,他放下茶杯,“实不相瞒,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解九爷端茶的手停了一下。
他抬起眼看向陈皮,陈皮在对面慢慢喝着茶,脸上看不出什么态度。
解九爷又看向无邪,像是在判断这个人是在故弄玄虚还是真疯。
“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稳。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但我能证明。”无邪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那是他穿越时藏在衣服内衬里的半块压缩饼干,还有一片折叠小刀。
他把压缩饼干放在桌上,又把小刀打开再合上,“这种东西,现在这个世道造不出来。”
解九爷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