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岛上这么久,看着您事事操劳,还要忍受旁人议论,我心里一直很心疼您。”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抬起手,想要去触碰陆时安的脸颊,动作轻柔,姿态暧昧,极尽勾引之意。
在她的预想里,药效发作的陆时安早已神志模糊,只会顺着本能靠近她,接受她的示好。
只要碰到一下,只要有一点肢体接触,她就能坐实两人的关系。
可她的手刚伸到半空,还没碰到陆时安分毫。
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陆时安,骤然起身。
他抬起脚,军用皮靴的鞋底狠狠踹在苏雪苓的小腹上!
“滚!”
这一脚踹得又狠又准,苏雪苓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后背撞在门板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她滑坐在地上,捂着肚子,脸上的温柔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就扭曲成了一个极其难看的表情。
疼……
太疼了!
她的眼泪刷地涌出来,这次不是演的,是真疼。
“陆、陆营长……”她颤声道,“你怎么能打人呢……我是好意……”
“好意?”
陆时安眼神冷得像淬了冰,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杀意让苏雪苓后背发凉。
他盯着苏雪苓,声音沙哑得厉害:“在我水杯里下药,这叫好意?”
苏雪苓的脸瞬间白了。
他怎么知道?!
她下了那么少的量,药粉溶在水里无色无味,正常人根本尝不出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
“你再说一句谎话,我让你后悔生出来。”
苏雪苓浑身哆嗦了一下。
她瘫坐在地上,捂着肚子,脑子里乱成一团。
不对,完全不对。
按照她的计划,陆时安喝了加料的水,药效发作,浑身燥热失去理智,然后她端着绿豆汤进来,假装体贴照顾他。
男人在这种时候最容易把持不住,只要她稍微主动一点,陆时安就会……
她早上还特意把许绵绵的房门从外面锁了,用的是自己从外面带进来的锁。
她要确保许绵绵不可能突然出现坏她的好事。
只要陆时安碰了她一下,哪怕只是一下,她就有办法让这件事变成既定事实。
到时候她会哭着说是陆时安主动的,会说自己也是受害者。
陆时安是个负责任的男人,他不可能不认账。
就算他不想认,她也可以去找上级报告。
部队里对这种事的处理从来都是从严从重,到时候陆时安除了离婚娶她,没有第二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