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许绵绵,那个怀着三胞胎的女人,就只能在所有人同情的目光里灰溜溜地滚出海岛。
可是现在……
陆时安明明中了药,额头上全是汗,脸都红得不正常了,可他居然还能保持清醒!
他居然踹了她!
那一脚踹得太狠了,她的肚子到现在还在绞痛。
“我,我真的不知道……那水我碰都没碰过,您怎么就说是我下的药……”
苏雪苓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那张白皙清秀的脸上满是委屈。
“会不会是其他人进来了?我进来的时候门是开着的……”
陆时安低头看她,眼底没有一丝温度:“这间办公室外面是一整排营房,门口随时有战士站岗。”
“除了你跟后勤部混的熟,谁能进来?”
苏雪苓的嘴唇哆嗦了两下,说不出话来。
“滚出去。”陆时安的声音很低,像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苏雪苓咬着嘴唇,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她的肚子还在疼,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伸手想去扶门框。
但她格外不甘心。
事已至此,怎么能直接离开呢?
她还没达成目的!
苏雪苓眼珠一转,忽然哭哭啼啼道:“陆营长,我的肚子好痛,我、我走不动了。”
陆时安眼眸眯起。
“陆营长,你也很难受吧,就、就让我帮你好不好……”苏雪苓心一横,还想凑上去。
抬眸,却直直撞入陆时安充满厌恶的眸子。
那双眼里神情满是厌恶,带着极致的恨意,好像她再靠近一步,他就真的敢杀了她。
苏雪苓僵在原地,方才生出的勇气顷刻间溃散。
她打开门,踉踉跄跄地跑了出去。
门外经过的一个战士看见她捂着肚子从营长办公室跑出来,脸上全是眼泪,愣了一下。
苏雪苓头也不回地跑了。
陆时安撑着桌沿站直身体,深深吸一口气。
体内的燥热还在翻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陆时安一步一步走出办公室,沿着土路往家属院走。
他要回家。
得回去找许绵绵。
土路上的战士看见营长脸色不对,想过来扶他,被他用眼神钉在原地。
他一路跌跌撞撞走到家门口,伸手推门。
推不开。
陆时安低下头,看见门把手上挂着一把铁锁。
黑色的铁锁,不是营地里配发的那种铜锁。
他的瞳孔狠狠缩了一下。
她也被算计了。
陆时安转身,走到屋后的工具棚里,抄起一把铁锤。
他走回来,扬起锤子,对准那把铁锁狠狠砸下去。
砰!
火星四溅。
铁锁被砸得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