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文涛真要离婚?
在这个年代,军人离婚可不是小事,要经过组织审批,还会影响前途。
黄文涛能下这个决心,说明他是真的被周巧娥伤透了。
“那周巧娥现在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在屋里哭呗。今天早上炊事班的人说她没去打饭,门关得紧紧的,谁敲门都不开。”
方梅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那个苏同志倒是没事人似的,早上我还看见她拿着小提琴往海边去了,还跟我笑着打招呼。”
许绵绵心里冷笑了一声。
苏雪苓当然没事。
周巧娥在她眼里就是个棋子,棋子出了事,下棋的人能心疼到哪去?
不过,苏雪苓能这么快就恢复常态,倒是让许绵绵有点意外。
她以为苏雪苓至少会装几天委屈,做出被冤枉的样子博同情。
没想到她直接跳过这个步骤,好像昨天的事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这不太对劲。
“绵绵,绵绵?”方梅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没什么。”许绵绵回过神,“我去操场那边转转,你去忙吧。”
许绵绵慢慢往操场走。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腥的味道。
她走了一圈,觉得有点累了,又转身往回走。
一天过去,什么都没发生。
许绵绵稍稍放下心来。
是啊,危险预知卡都没提示,说明苏雪苓暂时还没有行动!
很快到了第二天。
刚睡醒准备下床,脚还没沾地,肚子里的小家伙就开始踢她,像是三个崽在里面开运动会。
“一大早的这么精神。”许绵绵摸了摸肚子,笑着嘀咕,“行行行,就起来吃饭,别踢了。”
她慢腾腾地穿好衣服,走到门口,伸手推门。
门没推开。
许绵绵愣了一下,又推了一下。
还是没推开。
她加了把劲,使劲推了两下,门板发出哐哐的响声,但纹丝不动。
门从外面被锁上了。
许绵绵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趴到门缝上往外看,能看见门把手上挂着一把黑乎乎的大锁。
是那种老式的铁锁,外面市场上卖的,跟营地里统一配发的铜锁不一样。
这不是陆时安锁的。
这锁是别人挂上去的!
许绵绵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到窗户边。
窗户也被从外面顶住了,推了两下推不开。
她站在屋子中间,手搭在高高隆起的肚子上,脑子里飞速转着。
有人把她锁在屋里了。
什么时候锁的?她怎么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不对,陆时安早上出门的时候门肯定是好的,不然他不会就那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