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远迷迷糊糊的笑着,趴在枕头上看着,“怕啥,谁不尿尿啊。”
陆小麦不惯着他,一把拽下拉绳,灯泡变暗。
眼前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适应了一会儿,她才找到尿盆,解决了大事。
“啪嗒。”
某人手欠,又拉了灯。
陆小麦用卫生纸擦了擦,起身在脸盆里洗了手,然后上炕,踹了他一脚。
“把灯拉了。”待会儿要早起给孩子们做早饭。
高远吃痛,乖乖将灯绳拉了一下。
黑暗中,陆小麦感觉他像蛇一样缠上来,凑到她耳边,“是不是忘了一件大事?”
陆小麦还想续上美梦,“啥事……明天再说。”
“不行,昨晚上是咱们的新婚之夜,没办事就睡了,既然醒了,要补上。”
陆小麦不吭声。
宽大的手掌往上移,“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下一刻,她被拨转着仰面躺下,高远俯身拉过被子,将两人的呼吸困在被子里。
“你别……唔。”
“媳妇,媳妇,你现在是我媳妇了,老子也是媳妇的人了……唔……”
“……”傻狗。
“哦,媳妇你太棒了,”他深吸一口气,“我现在终于理解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媳妇,我愿意死在你怀里……”
狗东西,办事就办事,屁话这么多。
她咬牙切齿,“闭嘴。”
“嗯……嗷~~媳妇……”
“滚下去。”
“媳妇,我错了。”
之后,他没有废话,力气一点都没有省。
……
陆小麦几乎没有睡过懒觉,但她太累了。
连着三个早上,早饭是高远解决的,她一觉醒来都是十点左右。
差点错过了赶集。
匆匆忙忙起来洗漱,高远给她煮好了茶,递给她两个鸡蛋。
“别着急,咱们一起去。”高远拉着她,坐在自己腿上,将脸埋在她怀里,“让我抱抱。”
陆小麦不知道他为什么能这么粘人。
天天抱,不腻吗?
虽说这种被需要被依赖的感觉好极了,但高远这样算正常吗?
“今天很冷,估计要下雪了,你穿暖和点,把我给你买的棉鞋穿上,留着过年啊?”高远像抱孩子一样摇晃她,“过年再给你买新的。”
“你花钱不要太浪,攒下来干正事儿。”
高远不解,抬头捏着她的下巴问,“这不算正事儿,那啥才算正事儿?你还想干啥,买厂子当老板?”
“那倒不是,以后……”
“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咱们才刚结婚,我还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