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麦吃着油饼,觉得最近过得太奢侈了,几乎天天吃油饼。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以后黑面饼子谁吃啊,她也不想养猪了。
“那你想干啥?”她问。
“想跟媳妇钻被窝,嗷……”他歪头夹着肩膀,“别咬我脖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喜欢咬。”
“为啥啊,你怕不是黄鼠狼变的,爱咬鸡脖子。”
“你这儿香。”
“哦,我懂了,就跟我爱咬你乃……”
“闭嘴,”陆小麦放下茶杯起身,“我要去铺子里生火了,你早点来。”陆小麦一边换鞋一边道,“哦对了,你啥时候进货去,再不进货都要过年了,你不想赚钱好好过年啊?”
高远起身抱着她的腰,“你赶我走,都没不舍得,咱们结婚才四天。”
“又不是不回来,中间就耽搁一天。”
“那也不行,一个小时见不到都难受,要不咱俩一起去?”高远开始耍赖,将脑袋贴在她后背,“不然我不去,卖袜子也能赚几块钱,下个月再进货也不迟。”
“那不行,赚钱重要。”她转身给高远围上围巾,“快走,帮我生火去。”
“嗯。”高远跟在她身后,像粘人的小毛驴,离开半步都不行。
来到街上,大家都开张了,街上的行人很多,灰蒙蒙的天上飘着零星的雪花。
刚打开铺子,有人喊了句,“陆小麦!你特么的终于来了,我都等你半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