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当什么了,陆小麦!”
高远盯着头顶的花格子,带着难过和谴责语气,“你拿我当球踢是不是?喜欢了摸一把,不喜欢了扇一巴掌?”
“……”
“你还不如打我一顿呢,至少我没这么憋气。”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演的。
陆小麦转头仔细分辨,声音小了很多,“我就是这性格,你可以及时止损。”
“……”他老子的,净说些让人想哭的话。
他忽然一把拽过陆小麦身上的被子,俯身咬住她的唇。
“唔你他大爷的……”
高远在心里叫嚣,跟女人就不能讲道理,越讲越迷糊,他又不是讲道理的料,容易把人惹急眼。
男人嘛,有时候就得不要脸。
这是牌桌上最不正经的老韩说的。
老韩看着最斯文,还是个历史老师,其实骨子里最是闷骚,据说在读大专的时候谈过好几个姑娘,回来就娶走了大川里最漂亮的姑娘。
“你……高远你住手,”陆小麦慌了,气息极其不稳,死死地拽着自己的衣服,“你说过要等的。”
“可你不放心我啊,我把自己交给你,咱俩都不吃亏,说不定还能因此拴牢我,毕竟刚开了荤的男人很好把控。”
“不行!”
“你放心,若是你将来不嫁给我,你也不算吃亏。”
“……”
“没人信咱们俩是清白的,既然你背了这口黑锅,不如坐实了。万一咱们成不了,我是没啥损失,你可亏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