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都是软肋,轻轻松松被对方钳制。
麻蛋,他居然咬她的耳朵。
下一刻,她的毛衣被粗鲁地扯掉。
不行,暂时还不能这样。
就在她曲起腿准备给他致命一击时,高远忽然停了下来,将所有的重量都落在她身上。
“吧嗒~吧嗒~”
心口一热,陆小麦瞪大眼睛看向高远,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高远流鼻血了。
那温热的圆点微微扩散,逐渐滚烫。
她不由盯着高远,目不转睛,一种难言的情愫涌上心头。
高远整个人瘫在原地,抬手胡乱地捂住鼻子,脑袋无力地埋在她肩上。
他放弃挣扎了。
陆小麦屏住呼吸,告诉自己不能笑不能笑,绝对不能笑。
他果然纯情。
但说出去谁信啊???
反正她不信。
“靠!”
“你怎么这么……”高远的脸跟红苹果似的,“怪我没见过世面,难怪有些男人就喜欢丰满的。”
“这谁受得了!”
“……”什么意思,怪她太胖了?
“你不许笑话我,不然我今天非得办了不成!”
“今天的事儿不许说出去,不然我弄死你。”
陆小麦安静如鸡,眼睛却藏着笑。
“啊我不活了。”过了半晌,身上的人哭着叫嚷。
“你……咋了?”
“没事,我没事。”高远闭着眼睛,真想现在就晕过去。
“早知道年轻的时候别忍着,现在倒好,估计真的出毛病了。”
陆小麦听得云里雾里。
身上的人又不动了,像是自闭了。
半晌后他忽然窜起来跳下炕,丢下一句:“等会儿,马上来。”
陆小麦这才敢笑,但笑着笑着不由揣测,难道,他真的如刘圆圆所说的那样,不行?
唉,难为他了。
她穿上衣服下炕,心想如果真是那样,他们凑一起过日子也不是不行。
这个秘密,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情绪有些复杂,一股悲伤窜上心头,漫上眼睛。
她看着窗外的院墙,心想如果这就是宿命,她愿意为他守一辈子的秘密。
每个房间外面的台子上码放着黄灿灿的包谷棒子,陆小麦看今天天气还不错,取下来一些放在院子里晒。
晒好后搓下来,每天弄一点,总会弄完的,不然攒着攒着,下了雪被雪水一泡,发了霉损失大。
庄稼人最见不得糟蹋粮食。
晒好苞谷棒子,她去厨房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