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若是打我一下开心了,那你多打两下,我不喊疼。”
“……”看他这么逆来顺受的样子,陆小麦被唬住了,她挑起门帘走了出去。
高远顶了顶腮帮子,心中有了计划。
多愁善感的女人,也太善变了。
不过,他也明白,她的猜忌和防备不无道理。
但他觉得,人活着就不该瞎想,干就完了。
说那么多都是费脑子的,还不如直接出击。
他生了火,在炉子上放了一个大铝壶,烧了热水开始洗头洗脚。
陆小麦在炕上愁眉不展,老远听到高远在厨房开心的直哼哼,也不知道在高兴啥,显得她跟个傻子似的。
陆小麦听得生气,天一黑就让孩子们关电视睡觉。
“大妮,明天在门口等我。”
“好。”
看来大妮也交了新朋友,陆小麦看着几个孩子利索地上炕睡觉,心里的那些杂乱情绪渐渐消失。
她不由自嘲一笑,怎么还越活越矫情了。
她拿起枕头,想着睡一觉就啥事儿也没有了。
关灯之后孩子们睡得快,陆小麦却毫无睡意。
她不由想起了重生后的点点滴滴,觉得自己已经做出了很大的改变,她也没有那么差劲。
“扣扣扣。”房门被轻轻扣响。
陆小麦睁开眼。
肯定是高远,大晚上的喊她出去能说啥好话。
“扣扣扣。”
他没有作罢,在窗户边低声道,“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啧,千篇一律的哄骗小姑娘的话术,一听就不安好心。
“睡觉去,明天再说。”
外面安静了一会儿,“也行,那你别多想。”
“睡觉。”她拉长调子沉声道。
“嗯。”
……
等孩子们去了学校,高远从被窝里出来,来到北屋。
周六只上半天课,他要抓紧时间。
陆小麦果然又躺下了,她昨晚肯定没睡好。
高远像个兔子似的,甩掉鞋子上了炕。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高远自顾自地躺在她旁边的位置,拽过荞皮枕头垫在脑袋下面,侧着身子看她。
“你怕啥,我就是想跟你谈谈心。”
陆小麦闭上眼睛,“没啥好谈的。”
高远又平躺回去,看着花格子的顶棚,只觉得眼花缭乱,看久了眼睛酸,还觉得那些格子会动。
“又要跟我疏远几天?”
“不是,我是想着,虽然咱们俩之前说过一些暧昧的话,但你也可以继续跟人家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