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弟兄们都集合在院子里,站得整整齐齐。张景惠、汤玉麟、张作相站在我旁边,看着下面那些熟悉的面孔。
我站在队伍前面,看了他们很久。
然后我说:“弟兄们,赵队长走了。往后,我来带你们。”
没人说话。
“我张作霖,今年二十一岁。论年纪,不比你们大;论本事,不比你们强。可有一条——我这人,说话算话。从今天起,有我一口干的,绝不给你们喝稀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生死与共,绝不相负。”
汤玉麟带头喊了一声:“好!”
弟兄们跟着喊起来,声音震天响。
我举起手,往下压了压。
“这一仗,咱们赢了。可金寿山跑了,项昭子跑了。他们还会回来。所以咱们不能松劲儿。该练的兵,继续练。该守的地盘,继续守。该打的仗,继续打。”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
“赵队长在天上看着咱们。咱们不能给他丢脸。”
没人说话。
可那些眼睛里,有火在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