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这种病态只针对我吗?”
“那我作为当事人,你问过我怎么想的么?你凭什么问都不问,就推开我?”
顾野有些生气,“你会死,可你连问都不愿意问我一句,我做药,都比别人做的失败。”
顾野叹了口气,直接拿了毛巾去浴室洗澡了。
折腾了一下,都热,顾野也不轻松,看见温溪伤痕时,真的想弄死她!
怎么敢的!
顾野洗澡很快,出来的时候,就穿了条内裤。
八块整齐的大腹肌硬邦邦的,人鱼线顺着腹部往下蔓延,没擦干的水珠往下,没入最诱人的位置。
温溪眼睛都看直了。
“你……干嘛啊?”温溪不得不好心提醒,“你现在这样,很危险哦。”
顾野随口哦了声,躺到床上,“你不是很能忍吗?忍着吧。”
温溪愣住,“啊?”温溪就躺在顾野的身边,手都能感觉到身侧传过来的热度,“那……你……什么意思啊?”
就这么光着躺她床上啊。
“睡觉。”顾野烦她的很,烦她独断专行,烦她随随便便就不要他。
还仗着自己有病,就博可怜?
这算什么病?
顾野气的要命,“今天这事,不会随便原谅你。”
顾野说完,就睡了。
真是昨晚被折腾了太久了,也是今天被吓的,现在说开了,又浑身放松,脑子里紧绷的神经松了。
他之前知道她有这个毛病,那不是分开八年么?他以为她早好了。
顾野稀奇,这个世界上还有这种毛病。
有这种好事。
那不等于说,自己对于温溪就是个香饽饽么?
他这个香饽饽躺在这里,她就哪里也不会去,顾野忽然对自己莫名自信,眼睛一闭,真睡过去的。
反正某人不是有什么焦虑症么?
自己会贴过来的。
顾野放松下来。
温溪就睡不着了,这——
什么意思啊?
知道她危险,怎么不走,还洗干净躺下了。
这是——
某种……
邀请么?
温溪咬了咬唇,轻轻的凑过去,手尝试性的勾着顾野的手指头,“你……就今晚跟我睡么?”
声音很低。
顾野要收起手,温溪就更近的贴过去,轻轻的咬他耳朵。
顾野睁开眼睛,也不看她,“你干嘛呢?”
温溪低声说:“我都跟你说了,我有那方面的毛病。”
顾野嗤笑,“您不是能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