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能,”温溪泄气,“那得在看不见,摸不到的时候啊,你洗干干净净的,就这么……穿这么点躺我身边,这没法忍。”
“哦、”顾野侧了个身子,面对温溪,发达的胸肌差点要怼人脸上,一边困倦十足,漫不经心,“那你想怎么样?我现在走?”
两人身上就盖了个很薄的毯子。
顾野侧着身子,腰间那一处塌下去,性感的声音低低浅浅,“那抱歉了,我现在困了。”
温溪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的大胸肌,问,“那……你都睡我床了,我能咬一口么?”
顾野面无表情:“不行。”
“不是你说的么?有这什么分离症的人,都走不到最后,不是你说的么?这是人之常情?不是你说的么?我是自由的?这不都是你的说的么?”
“那你都已经对我们这段关系下了结论,你咬我,不就是占我便宜?”温溪什么都说开之后,顾野现在可是太游刃有余了,慢条斯理,“你对我耍流氓,不太好吧,温医生。”
顾野说着,还嫌热。坐起身,把空调往下调了点。
跟温溪说:“见谅一下,男人体热。”
温溪看着顾野坐起来之后,后背挺括,肌肉扎实,眼神暗了又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