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来,目光平静地看着姚广孝。
“你说,朝廷会选哪条路?”
姚广孝睁开眼睛,那目光深不见底。
“求和是割地赔款,损的是天子的颜面。求援是向王爷低头,损的也是天子的颜面。选哪条路,都是死路。选哪条路,都有活路。就看他二皇子舍不舍得这张脸了。”
贾瑾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得意,没有轻蔑,只有一种笃定的从容。
“那就等着看吧。”
他转身,目光再次落在那幅疆域图上。
东边,大海汹涌;北边,金戈铁马;西边,陈国呼应;南边,基业初成。
四面都是消息,四面都是方向。
他站在舆图正中央,像站在一盘棋局的中心。
窗外,秋风卷着落叶从庭院里扫过,运河上的船工号子隐约传来,混着远处街头小贩的叫卖声。
扬州城的日子还在继续。柴米油盐,人来人往。
只是这平静下面,暗流正在越涌越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