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其即解浙直总督之任,驰驿来京供职,毋得稽迟。
益殚忠荩,永保世勋。钦哉。”
太监念完,笑眯眯地看着贾瑾:“镇海侯,恭喜恭喜啊!太上皇对您可真是恩宠有加,封侯拜将,太子太保,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
贾瑾跪在地上,双手接过圣旨,面上恭恭敬敬,心中却在冷笑。
太子太保?现在连太子都没有,哪来的太保?
掌前军都督府事?前军都督府就是个空架子,没什么实权,他这个前军都督府事,说白了就是个虚职。
诰命两道,这个倒算是所有里头最实在的了,自己两个媳妇正好一人一个。
太上皇这是要卸磨杀驴啊。
浙直刚刚有了起色,兵马刚刚练起来,雪盐刚刚铺开市场,就要把他调回京城当闲官。等他一走,这浙直的一切,不又落回那些盐商和太上皇旧部的手里了?
好算计。真是好算计。
贾瑾站起身来,从袖中摸出一张银票,不露声色地塞进那太监手中,笑道:“公公一路辛苦,区区茶水钱,不成敬意。”
太监低头一看——银票上赫然写着“五千两”三个大字。他的眼睛顿时亮了,脸上的褶皱都舒展开来,笑容热切了几分:“哎呀,侯爷太客气了!侯爷此次杀敌有功,荡平倭寇,太上皇可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往后侯爷回了京城,咱们还要多多亲近才是。”
贾瑾笑了笑,顺势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道:“公公,下官有一事请教。听说大殿下被册封为秦王,不知如今可曾就藩?”
太监眼珠转了转,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才压低声音道:“侯爷有所不知,那都是老黄历了。原本大殿下确实是被封为秦王的,可后来……”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大皇子的接生稳婆被人找到了,说大皇子本是女子,并非男儿身。大殿下又不愿验明正身,朝堂上闹得不可开交。偏巧这时候,又有人举报,说大殿下暗中买了许多安胎的药……”
贾瑾的心猛地一沉。
“而太医院突然又出来好多御医,说曾给大殿下把过脉,确实是女子身。而且已经怀了身孕,据说有三四个月了。太上皇大怒,命龙禁卫带着太医重新去诊脉。大殿下不从,当场斩杀了两名太医,带着亲卫冲出京城,往西北方向跑了。”
太监还在喋喋不休,唾沫横飞:“侯爷您说,这大殿下也真是的,欺君之罪可是要杀头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