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
贾瑾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三个月前,正是他离开京城、南下赴任的时候。
临行前那一夜,他与大皇子缠绵许久,不曾做任何措施。
他可是狠狠的教训了一番萧景琰。
那是他的孩子。
大皇子怀的是他的孩子。
而此刻,她怀着他的骨肉,被逼出京城,孤身逃亡西北。
贾瑾的眼中,寒光一闪。
他的手,缓缓摸向腰间的湛卢剑。
那太监还在滔滔不绝,丝毫没有察觉危险正在逼近:“侯爷您放心,太上皇说了,只要您回京好好当差,日后前程不可限量。至于大殿下那边,朝廷已经派兵去追了,想来不久便能擒获……”
贾瑾的手指,已经握住了剑柄。